溫弦呆住,指尖到他肩頭新增的傷,眼淚瞬間落下,心疼,“想什麼?”
男人聲音越發低沉暗啞,落在溫弦耳邊,“想干你。”
溫弦心里那點兒憐惜,瞬間消失無蹤。
這狗男人一向有這種本事。
能讓任何溫馨旖旎的氛圍變得下流齷齪。
只是好久沒與他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