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愣了愣,不明白主子口中的風吹草指的是什麼?
蘇瞻挑眉,“怎麼?”
墨白想了想,許是世子擔心薛姑娘再被那賊人刺殺,便道,“屬下明白了。”
說罷,拿了劄子出了門。
蘇瞻了眉心,吃過大夫的藥丸後,心頭那余熱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