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檸沒想到蘇瞻會將這種事兒拿到明面上來說,登時鬧了個大紅臉,“我們……我們只是一起游玩罷了,阿兄你胡說什麼。”
蘇瞻凝一眼,從廊下走出來,居高臨下地站在薛檸前。
他微微欠,薄削的下頜玉白冷酷,湊到薛檸耳側。
他本就生得高大拔,玄墨的披風垂落下來,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