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檸呼吸困難,猛地從床上驚坐了起來,一雙迷茫的眼睛看向素凈的紗帳,抬手一抹,臉頰上除了汗水,便是淚水。
呆愣著坐在床上,好半天才收攏神思。
天還沒亮,窗外下著雪,簌簌的寒風吹拂著廊上的燈籠。
昨兒渾發燙,藥并未散去,翻來覆去睡不好,索將窗戶打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