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髻梳,春桃拂臉,雲鬢霧鬟,清麗的小臉兒玉生香。
不過是略施薄,已鏡中十五六歲的風華絕代。
寶蟬深吸一口氣,放下梳子,打開首飾盒。
“姑娘,今兒戴什麼,可要戴這只珍珠玲瓏八寶簪?”
薛檸視線落在那早已碎兩截,卻又被重新補上的玉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