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夏的清晨,晨曦微,過窗欞上糊著的明紙,灑下一地斑駁的碎金。
關雎宮,冰鑒里的冰塊早已化了大半,散發著最後的一涼意。
姝懿在床榻上翻了個,迷迷糊糊睜開眼。
往常這個時候,那子令人作嘔的悶總會如期而至,得不得不喚人拿痰盂來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