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濤閣正堂,門窗閉,氣氛凝重如鐵,連空氣中都仿佛凝結著一層薄霜。
那老藥農被五花大綁跪在堂下,早已沒了在藥圃時的僥幸。
他渾篩糠似的抖著,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青磚地,大氣都不敢。
褚臨坐在上首的紫檀木太師椅上,手里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只白玉茶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