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山嵐未散。
姝懿這一覺睡得極沉,醒來時日頭已爬上了窗欞。
許是昨夜溫泉泡得久了,只覺得渾骨頭都了,懶洋洋地不想彈。
“醒了?”
褚臨早已起,正坐在窗邊的羅漢榻上拭著一把寒凜凜的長劍。
見醒來,便收劍鞘,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