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影西斜,更將殘。
關雎宮,紅燭高照,將那層層疊疊的鮫紗帳幔映得如夢似幻。
殿的地龍雖未燒起,但這滿室的旖旎春,卻人平白生出一薄汗。
“陛下……”
一聲帶著哭腔的啼從帳中溢出,似是被什麼堵住了,斷斷續續,聽得人心尖發,“饒了嬪妾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