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羽霖垂眸。
凝視著面前被他著下頜的子,角似笑非笑的等著回答。
李夢溪蹙起眉頭,長睫輕,“王爺,您不相信就算了,何必一直問這個問題?”
“我因何事去五嶺山,已經告訴了您,更何況,銀餉的失蹤跟我又有何關系,我一個婦道人家,哪來的這麼大本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