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和離吧。
這幾個字了李夢溪之耳,簡直就是超度的靡靡之音。
高興,但是偏偏要出一副震驚,出一副傷心的表。
“世子,親至今,已有三年,這三年來,我勤勤懇懇管著侯府,孝順長輩,努力的將你的生活安排得妥妥帖帖,我做好了為主母應該做的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