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王抬指點了點,笑道:「好你個王揚!有點意思!這次論學......就判你贏!郡學以後便是荊州唯一的學!」
柳惔聽到這句話豁然抬頭,了蒼白的,似乎想說些什麼,卻最終無力說出口。
謝星涵清的眉間,笑意如雪一樣融化開來。
而柳憕看著王揚,眼神愈發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