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伯珍強作鎮定道:「三句而已,有何稀奇?」
王揚哦了一聲:「那這麼說來,《三統曆》引《畢命刑篇》言:『惟十有二年六月庚午朏,王命作策《刑》。』而如今的《古文尚書》卻沒有這十六個字,想來又是沒有什麼稀奇的嘍?」
徐伯珍頓時語塞。
臺下一個儒生突然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