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州無奈解釋說:“那是意外。”
云初垂在側的雙手用力握:“為什麼每一次意外,吃虧傷的只有我跟我的家人?”
霍宴州眼神復雜難辨:“這件事在你心里過不去了是嗎?”
云初說:“這輩子我都會記得。”
兩人對,霍宴州轉離開。
聽到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