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觉得霍宴州的话非常的可笑。
看霍宴州的眼神带着讽刺。
说:“霍宴州,你这么刻骨铭心的等了谢安宁这么多年,重不重要你比我更清楚!”
霍宴州松开云初,烦躁的扯了下衬衫的领口。
他说:“我跟安宁是自然重逢,我没有刻意等。”
他当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