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安寧聽到霍宴州的話,委屈的紅了眼眶,
搖著頭義正言辭的說:“宴州我不可能沒有心理負擔的,畢竟你們夫妻鬧這樣確實因我而起,這段時間我一直很自責,我想幫你們,但是你太太把我當仇人本不聽我解釋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幫到你們,”
霍宴州安靜的坐在位置上,眼神復雜難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