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,文清姝似乎是有些語塞,半晌才又問:“不是曾經被強行墮胎過嗎?”
“硯景,人生孩子沒那麼容易的,你這樣做,想清楚后果了嗎?”
聽懂了母親話里的警告,江硯景淡聲道:“我想清楚了。”
“您不用擔心,我不會傷害,也有分寸。”
從小到大,他想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