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哭了,江砚景心里也着急,直接拔掉手上的针下床抱住,温浅挣扎着,却被抱的更紧。
“我欠你一条命,不,还有那个孩子,我这辈子都对不起你们,你恨我也行,对不起。”
他看懂了温浅眼里的释然,但他宁愿温浅恨他。
“其实,我这两天也梦到了我死后的事,我看见你冲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