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芙萱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,凝思了幾秒,低頭看向兒子。
“舟舟,今天見顧叔叔的事,不能告訴爸爸哦。”
舟舟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,不解地問:“為什麼不能告訴爸爸?”
當然是怕裴延徹那個大醋缸,放下手上的事,坐十幾個小時殺過來。
當然這話不能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