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蓉臉上的氣焰消失殆盡,只剩下恐懼,呼吸急促紊。
沈逸年則死死咬著牙,額頭青筋暴跳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徐宗蘭將他們這副敢怒不敢言、如同喪家之犬的模樣盡收眼底,心中積郁多年的惡氣,終于暢快地吐了出來。
果然對這些沒皮沒臉、聽不懂人話的東西,還是手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