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徹看著微嗔的模樣,心里微。
想著自己離開後,還能補覺,便沒再勸去休息,反而有些貪這意外的獨時。
“抱歉,我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周芙萱驚訝反問:“還有下次?”
“前夫哥,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離婚。”
“哪有前夫招呼都不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