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年瞬間激,但目一落到雙上,眼里的又迅速黯淡下去。
“那又怎樣?我還是個殘廢。”
“你見過哪個家族的掌權人,是個坐在椅上的殘廢?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濃重的自棄。
“呸呸呸,媽不許你胡說!”沈秋蓉連忙制止,“什麼殘廢?你的有希康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