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,焱淵染風寒,有些低熱。
姜苡守了一夜,喂藥汗,寸步不離。
後半夜他睡得不安穩,眉頭蹙,似陷夢魘,間溢出模糊的囈語。
“…………留下……”
姜苡心尖一,握住他的手在臉頰:“陛下,臣妾在,不走。”
“……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