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上朕。
可朕呢?
無論是現實里與相守二十載的深,還是這幻境中短短的朝夕相對——
朕都已無可救藥地,一次次上。
他攤開手掌,琥珀沙的底端,只剩下最後薄薄一層細沙,正以眼可見的速度向下消逝。
流沙流之時,若他還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