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苡頓住腳步,是啊,再抱一次,還是要分別。
護衛森嚴的儀仗,南詔使團的隊伍,向著城門外的道行去。
那嬰孩的哭聲越來越模糊......
直到華麗的馬車轉過拐角,消失在承天門,徹底看不見。
百山呼萬歲,儀式結束。
高高的城樓上,只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