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在失去之後,在這荒蕪人間抓住的、最真實的一縷,是他與之間,再也無法被斬斷的、生命的聯結。
他反復看著信上提到的那個名字——央央。
指尖小心翼翼地虛過那兩個字,仿佛能過紙張,到兒的臉頰。
“央央……”
他低聲念著,眼中是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