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苡雙手捧住他的臉頰,紅輕啟,一字一句,清晰而鄭重地,替他說出了那句他無法宣之于口的獨占宣言:
“淵郎,你聽好。”
“永遠不離開你。永遠。”
的指尖過他微蹙的眉峰,聲音,卻有著磐石般的重量:
“生,我在你枕畔;死,我亦在你陵前。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