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後重重地咳嗽了幾聲,接過參茶了,看著自己這位侄孫,緩緩道:“哀家知道你擔心什麼……你這孩子,心思重。”
岳皇後也不再全然掩飾,向前膝行半步,
“姑明鑒……陛下對皇貴妃用至深,如今雖一時氣惱,可孫媳怕他終究是放不下那份意。
若日後……日後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