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幾乎被這滅頂的絕吞噬時,姜苡卻輕聲道,語氣里帶著一種全盤托出後的虛無:
“可我賭輸了,陛下。”
焱淵猩紅、泛著水的眼睛死死盯著,仿佛從未認識過真正的。
姜苡的淚水在這一刻終于決堤,不是委屈,而是某種信仰崩塌後、無法挽回的痛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