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看來皇貴妃與陛下之間確實生了嫌隙。腹中那孩子,定然并非皇嗣。”司竹低聲道。
“愚蠢。”岳皇後吐出兩個字,語氣冷峭,
“陛下既肯當眾認下,那便是能玉牒的皇嗣。竟連這點流言蜚語都不住,枉費了陛下的一番苦心。”
話至此,一難以言喻的酸驀地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