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養心殿,燭火通明。
焱淵整個人埋在堆積如山的奏折里,向後重重一靠,癱在龍椅上,著幾乎要炸開的太:
“累死朕了。這江山,朕遲早把它熔了,給打個洗澡盆子。”
雲影正啃梨,聞言湊過來:“陛下,奴才也缺個澡盆子。”
“你?”焱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