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執起螺黛,俯,小心翼翼地為描眉。
他的氣息拂在的臉上,專注的眼神讓幾乎無法呼吸。
“兒,”墨凌川放下螺黛,聲音低啞得厲害,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疲憊和刻骨的痛楚,“是夫君……能力不夠,守不住你,也守不住這短暫的安寧。”
這句話從他這樣驕傲的人口中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