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清拿著藥方飛速離開。
殿燭微弱,姜苡用錦帕,一點點拭著墨凌川手上的跡。
水盆里的清水漸漸染上淡紅。
這是兩年多來,第一次不再逃避心——或許墨凌川說得對,對他并非沒有,但那不是。
該是怦然心後的心心相印,而非痛苦的糾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