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”
墨凌川猝不及防,才包扎好的傷口遭到金簪的重擊,劇痛鉆心,鮮瞬間洶涌而出,染紅了月白的袍。
他踉蹌一步,捂住傷,難以置信地看向姜苡。
“哐當”一聲,姜苡手中的金簪掉落在地。
他…了重傷?”
墨凌川強撐著,一步步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