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婉深吸一口氣,將眼眶中氤氳的意強行了回去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如常:
“國恨家仇,守土抗敵,乃將士天職。夫君只管安心去,不必以我為念。”
細細叮囑了許多,從飲食冷暖到行軍布陣,絮絮叨叨,仿佛要將所有牽掛都化作言語。
最後,從懷中取出一個親手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