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掛裴先生已久,朕特地過來瞧瞧。”
焱淵語氣輕松,走到姜苡邊,極其自然地攬住的腰,將往自己懷里帶了帶,仿佛在無聲宣示主權,
“可是又喜極而泣了?裴先生平安歸來是大喜事,莫要再哭了,仔細傷了眼睛。”
他抬手,用指腹溫地替拭去淚痕,作親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