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苡輕聲道:“那刑罰本就是太后娘娘賜臣婦的。”
焱淵冷笑一聲,手指微微用力,按在傷痕上:
“他是你男人,不該護著你,替你罰嗎?你可知,宮人的鞭子從不留?”
姜苡痛的“呃”了一聲,蹙眉道:“大人對臣婦恩重如山,妾怎能看著他罰而無于衷?大人對妾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