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夜深人靜。
姜苡坐在藥碾前,月過茜紗窗灑在青玉缽里,映得曬干的凌霄花瓣泛著銀白的澤。
捻起一撮碎末輕嗅,眉頭微蹙,心中暗想:“王淑寧近日作頻頻,定是又在謀劃什麼毒計。”
這時,瓦片輕響,語嫣推門進來,
從懷里掏出個油紙包,低聲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