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凌川抱起放在香案上,
“兒,昨夜之事是我不好,過兩日,我讓人去姜府把母親接出來,你們在別苑住幾日敘敘舊如何?”
他用的稱呼是母親,姜苡心上一角被融化,摟住他脖子,送上微啟的瓣。
墨凌川風雅一笑,更添溫潤如玉的氣質。
拿過旁邊桃木梳妝臺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