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園。
電視熒幕正定格在姚俊慷慨陳詞的臉部特寫,沈歸靈閉眼躺在窗下的搖椅上,角掛著諷刺涼薄的笑,政客的偽善真是比夏天的蟬還聒噪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茶幾上的手機忽然發出震,沈歸靈看了一眼,又那個陌生號碼。
他不不慢接通電話。
“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