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眉口中的除了自己,在場沒有誰能同。
沈莊眼里的溫和淡了許多,“要是這樣,的確不能怪你,是我思慮不周。”
方眉以為是示弱有效,眼淚流得更勤了,“老爺子,您是不知道,衫衫這孩子什麼都好,就是子倔,但凡有一點惹不開心了就不管不顧只圖自己撒氣。這個學期結束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