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山落起了細雨。
臨行前,沈之珩撐了一把油紙傘,打算去母親的冠冢祭拜。
這麼多年過去,母親的尸骨早已無可尋,好在他尋得母親當年用過的一些舊,帶到此,立了個冠冢,以此來籍他思念亡母之心。
他在母親的墓前站了許久,本該說些什麼,可他什麼也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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