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珩很想就此將拉自己懷中,看一看手臂上的傷口,問一問疼不疼,為何要自傷來救他,不是……
討厭他嗎?
為何要不顧一切地救他?
一連幾日都沒來看過他,今日是第一次,還替他煎了藥,送來了親手做的點心,這會兒不說話,是話已經說完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