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綾順著腳踝慢慢褪下,出纖長筆直的小,以及小上那蜿蜒刺眼的疤痕——方才那一撞,竟然將剛結好的痂給開了,珠從傷口邊緣滲出,染紅了白綾。
他知道傷的事,紅藥已都告訴了他,可他沒想到這傷口竟然這麼駭人。
會留疤吧?
是個孩子,又一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