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他掀開薄被,徑直下榻,誰知剛一下地,形就是一晃,心頭氣涌,一把扶住床柱才堪堪穩住。
“竇老說你有毒發的跡象。”
楚淮收起玉佩,上前扶住他在榻上坐下,語氣冷沉,“你必須立刻回揚州,此事不能拖——”
“不必。”沈之珩推開他的手,眉間多了幾分冷意,“把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