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格雷氣得肝膽裂,上的傷被崩開,痛得他齜牙咧倒涼氣,後面的話都說不出口。
克里福德占了上風,更加得意了,“你培訓他的時候,是不是自己已經親自上過了?你是捅的那個還是被捅的那個?”
“看他比你高不,該不會你是被疼的那個吧?”
蕭妄抬眸看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