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里突然陷了沉默。
施這次的耐心很足,沒有追問他,但臉很不好,上的怒氣仿佛能通過無形的網絡傳到蕭塵宴那邊。
過了好一會兒,電話里才傳來蕭塵宴的聲音,“我和小舅要去其它國家收購一些企業,你先在M國等我們,等事理完了我再回去接你。”
“那些人是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