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故意在他的傷口上按了一下,“都傷了還貧。”
“嘶……”蕭塵宴倒吸一口氣冷氣,把腦袋靠在的肩上,臉著的脖頸蹭了蹭,“雖然說老公是用來疼的,但也不能這麼疼。”
他故意裝出痛苦的模樣,但聽聲音好像還。
施:“再這麼貧,我讓你更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