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昱修的手,在半空微微一僵。
“僅僅是因為,我是一個活人嗎?”
沈瑤垂下眸子,聲音很輕也很淡,“對。”
薄昱修的手,慢慢地垂下。
半晌後,他苦一笑,“沈老師,是一個有心的人,是我想多了。”
沈瑤的眸子,垂得很低,沒再說話,只是兩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