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晉在電話那頭靜了幾秒。
霍寒山著電話的手指無意識地收,“你聽誰說的?”
“我也是聽我一個客戶說的,他跟許宴清關系不錯……”韓晉語氣復雜,“更何況,傅家前陣子靜那麼大,又是封路又是搜山的,想不知道也難……”
霍寒山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,腦海里突然浮現出剛